不死树

不会追星的画手不是好写手

依旧是没什么完成度的摸鱼

日常摸鱼(=´∀`)人(´∀`=)

就很想秀秀我在这个游戏里的第一发十连(doge脸

逼王&齐神 不是拉郎 只是单纯觉得两个人如果碰到会很有趣(?)

_(´ཀ`」 ∠)_齐木兄弟真的很好吃

;ω;都是些永远也画不完的鱼 反正坑也填不上了就发了吧

画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可爱

感觉这对有点冷没什么粮呜呜 我好想看琴师弹奏的时候妖狐不懂欣赏觉得吵打断了琴师弹琴 然后琴师把他按在地上 操他 s他
【一边操一边给自己身上加“余音”“新回合 速度+8”“余音”“新回合 速度+8” (…………】

无题(晴明x妖狐)

如你所见这是一个拉郎
抱着“明明脸狐对美丽的事物有病态执着那为什么对晴明没有感觉我觉得晴明也很美丽啊!!”的想法然后写了这个
ooc ooc ooc 重说三




“我不是说了,如果你再出来作恶我就会除掉你了吗?”
“你怎知小生出来就一定是作恶呢?”
真是一位不速之客。
对方边说着边把玩着手上的折扇,语气似是隐隐携着笑意,一张奇异的面具遮住了他的大半面庞,看不见他的表情,唯见他的嘴角微翘。
妖狐说出的话从来都琢磨不透究竟是真是假,狐狸是狡猾的生物,狐妖也一样。
所以当对方表明他改邪归正想要跟随自己,并说原因是跟随自己会遇见更多美丽的少女之后,晴明也没把这些话全都信以为真。但晴明还是好整以暇地颔首同意了——如果他再在自己面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大不了画符把他收了便是。
这只狐狸跟随自己的真正目的,晴明还是很有兴趣想要知道的。
意外的是妖狐还真的两个月来一直乖乖跟在他身边,一个风刃一个风刃挥得很是卖力。除了每次外出碰到鲤鱼精或者跳跳妹妹之类的妖怪他总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却也没再作出要将谁制成标本的惊悚发言,也未有过出格的举动。
晴明并没有忽略妖狐偶尔向他投来的有些异样的眼神。他假装不曾发现,其实从这两个月来妖狐各种有意无意朝他身边贴近、似在确认着什么的动作来看,他已经猜到了几分。
不过这恐怕也不是妖狐最开始的目的吧,发现自己身上有狐妖同类的气息只是对方计划中意外的一环。
晴明始终对妖狐心存不信任,偏偏表面总是能自然摆出信赖对方的神情。兜兜转转倒也分不清到底谁在给谁下套,谁在降低谁的警惕性,最终先按耐不住想要出手的那方会先一步满盘皆输。
而晴明的耐心向来很好。
开头便说过,狐妖都是狡猾的,而晴明虽然现在的身份是阴阳师,可他身上也可是淌着一半狐妖的血。
“小生是被你摆了一道呢……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事情终于是在某个夜晚有了进展。
被“缚”束缚住的妖怪动弹不得,那张面具也在刚刚短暂的交手间掉落在地,露出一张漂亮得有点过分的脸,只是散乱的银发让他看上去稍显狼狈。
“一开始。”晴明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眼看向妖狐,书案上那盏点起的烛灯给他同样姣好的脸庞镀上朦胧的线条,火苗映在他的眼中跳跃着,把他眼中淡淡的莫名的笑意融得看不分明。
“……不愧是……你啊。”
妖狐被晴明的回答噎了一下,好半天才从齿缝里憋出这样一句话。
“不,谬赞了。”晴明勾了勾嘴角,“为了把我制成标本,你忍了两个多月也是幸苦了。”
“我唯一不懂的一点是,你为何会选上我。”
妖狐沉默了许久没有回话,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晴明,晴明也大方地对上他的视线。这不是晴明第一次看见妖狐面具后的脸,但这是他第一次认真仔细地看。
要是妖狐脱掉面具和女性搭话的话,大概无论是人是妖都很难拒绝吧……他漫无目的地想着,见妖狐还不回话,曲起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着案面,也没有主动开口打破这片沉默的意思。
“你接下来会拿小生怎么样?”
这话题转得着实生硬,罢了,不想说就罢了,他没有逼迫妖的习惯。
他轻轻叹了口气。
晴明到最后心还是软了,没有直接收了妖狐,而是让他继续跟在自己身边。输给了自己两次,怕是不会再起歹心了。
说实话,那天夜晚得知妖狐的真正目的时,他是非常讶异的,毕竟他从未往这方面考虑过。因此他把妖狐留下来也没考虑过自己会真的被对方带动着动了情。
狐妖大多都长得极为好看,并且天性媚人。前者晴明是早早知晓的,后者是有了亲身体验才懂的。


-没有然后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东西-
2016/9/29 下午

愁更愁(酒茨)

深柜酒吞x只把对方当朋友的直男茨木(。
终于写完了(手动再见
就是讲酒吞在被红叶拒绝后的某一天突然意识到老子好像是弯的回头想和茨木私奔的时候发现对方还真尼玛把自己当朋友看老子不开心了有小情绪了但还是心痒痒想来一炮又有着自己最后的骄傲的倔强死要面子打死也不想让茨木知道所以下了药嘿嘿嘿的故事
文笔没有 错字&bug有(请温柔忽视) 私设有 ooc有 ooc有 ooc有 重说三 这个酒吞可能有点蜜汁…多愁善感()
很 难 吃 很 难 吃




愁更愁

明月当空,月色清冷。天色不早了,树叶在阵阵夜风中互相摩挲出细微的声响,交错的摇动着的树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乍一看如张牙舞爪的鬼魅般可怖。
只是这里早已被布下结界,岂是一般的鬼魅能闯入的。
石桌上的酒杯早已滚落,拥有“神酒”之美称的酒液洒了一地也没有谁来得及顾及,漾开的酒香使得小范围的空气一起随之升温。酒吞把茨木半个身体都压在了桌上,这个动作太过突兀,以至于茨木被他触碰到额上的犄角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未能完全醒酒。
想必酒吞也是喝多了酒罢。思绪胶着间茨木艰难地想到,想推开酒吞却对上了对方的视线,后者逆着月光,淡紫色的眸子在暗处发着幽幽的光,眼底却一片的清明。他稍微愣了愣,一瞬间忘记了想要去推开对方,酒吞就先一步移开了与他相对的目光,修长的手指仍留恋于他的角上,指腹磨蹭擦出的细微酥痒感直让他身体发软。
他似乎曾无意间对酒吞提过,角是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只不过那时的酒吞一味地喝着酒,看上去还沉浸在被心爱的女人拒绝的悲痛当中,似是在听似是未听。
所以他把现在酒吞的行为归为凑巧。茨木本就不认为有关自己的事情真的能被酒吞记在心里,强者的确没有关注和记住一个弱者的必要。他的世界观一直便是如此,可事到如今他却满腹的怅然。
酒吞童子对他的吸引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仅仅是臣服对方并不能让他满足,他自私地起了想与其并肩然后成为挚友的念头。
可即便一起把酒言欢,酒吞也怕是从未把他当友看待。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将“吾友”二字喊得固执。
从角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将茨木从浮浮沉沉的回忆中拉回,随后他竟发现这份触感来自于酒吞的舌尖——酒吞竟开始舔起他的犄角,这个行为暧昧得让他难以理解,他用自己仅有的左手抵在桌面上撑住身体,忍住被舔得想要溢出嘴边的难堪呻吟,颤着声音开口问道:“吾友啊……你准备做什么?”
酒吞没有回答茨木的这个问题,自顾自地将舌尖从角上一路滑到了尖耳的耳廓。又起的一阵风把茨木脚踝上的铃铛吹得叮当作响,风扑在他微烫的脸上让他都有了丝丝的凉意,这时被火灼烧似的感觉毫无征兆地自小腹蔓延开来,紧接着一点点地夺走了他的力气。
大脑依旧昏沉,连带着视野也模糊起来,他蹙眉,隐约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张口欲再说些什么,可一阵一阵涌上来的乏力感让他除了几个含混的鼻音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正常的醉酒后的反应。
条件反射地运起妖力却被酒吞用更为强大的力量压制住,对方亦戏谑亦叹吁的话语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飘到了耳边。
“你不是要把这副身躯交给我支配吗?”
“你可是要反悔了?”
衣衫尽褪,平日被盔甲层层遮掩的精瘦躯体裸露在了空气里,若是忽略右手处的残缺那就犹如一件上好的雕琢品。酒吞用左手的手臂环住了茨木的腰际,感受到那与掌心相贴的滑实皮肤微不可查地颤栗着,右手则是用其指甲刮蹭着身下人的嘴唇,似在暗示什么又似是无意之举。








怕被和谐 所以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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