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树

随着时间腐朽

24话衍生长兄

虽然感觉有很多太太都写过了可我还是…。没有左右之分 一篇没有逻辑和内涵的ooc 很短可我写了很久…





大家都说,松野小松是个人渣啊,没心没肺的人渣。

最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我却无法准确指出到底哪里不对劲。
直到小松叫椴松帮他拿酱油的时候,我才发现,一切的不对劲与违和感都出现在他身上。
他猛然拔高的音调化作一把尖锐的刀子划开饭桌上融洽的气氛,不动声色抽离后留下长久的尴尬。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听出来,但是我的的确确听出了刚刚他语气中的不快,那种不快落进我的耳朵里让我觉得如此突兀。
……这不像他。
我困扰地想。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像是在逃避着什么般一直低着头,刘海软软垂下遮住了他的脸,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就看见他不断往自己的嘴巴里送寿司,机械地重复咀嚼与吞咽的动作,吃太快被噎着就喝口酒。
没事的吧?
没事的吧,毕竟是长男。
我生硬地把视线转回到了轻松身上,后者正从一松手里接过一个破烂的猫咪玩偶,一脸惊恐地嚷着吓人——我这才想起小松并没有送礼物,就他一个没有。
不仅是没有送礼物,连句祝福的话都吝啬出口,倒不如说他到现在就没说过几句话。
松野小松不应该是这样一个人。
后来一松说空气太沉重了,于是我正对着小松,一手搭上轻松的肩膀,一手举起酒杯,高声鼓动全家人尽情大喝一场。我这么做实际上夹带了一点私心,为了缓和气氛更是为了感染他,至少能让他融进这个氛围,可我满怀希冀地用余光扫向他的方向时,却失望地发现他似乎并不为其所动。
知道吗,站在这里缓和气氛鼓动大家的人也不应该是我。
我张了张嘴,想继续说些什么,可我看着他,看他那般反常地沉默,没由来得喉头发涩,心也里堵得难受,泛起一阵一阵的、令人恶心的无力感。
或许事情比我想象中糟糕。
十四松第一次撞到小松的时候我并没怎么在意,到了第二次我捕捉到了小松周围气场一瞬间的变化,我惊觉不妙,马上喊住十四松让其停下——晚了一步。
他做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我拉开他,两人的视线相叠了一秒,我愣住了。
然后我咬着牙重重地打了他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打在我的心上,一种难以言喻的钝痛感从我心中蔓延开来,酸涩得像他眼眶中打转的泪。

他是长男,而我是次男。他有五个弟弟,而我只有他一个哥哥,于是他便成为了我唯一依赖并且憧憬着的人。
我知道的,他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没心没肺。
就算他时不时会做出一些幼稚又孩子气的行为,也不能否认他真的是个优秀的长男。他看似漫不经心地对待着周遭的一切,实际考虑着每个弟弟的心情,就连他们一些不易察觉的小习惯也会被他挖掘出来并记在心里。
但错就错在我盲目的依赖与憧憬。

我的手在抖,反复地握紧再松开,到后来我的全身都止不住地发抖,说不出是愤怒与悲伤间的哪个极端。他跌坐在地上,捂着被我打的半边脸,没有再破口大骂,又回归成了死一般的沉默。只是他这次抬起头直视着我,似是放弃了隐藏,自暴自弃地将红色最深处的所有情感都展露在我的面前,连眼泪流下来也顾不得去擦。
够了。
我垂下眼不去看。
我以为我会对他吼出很多很多话,说他适可而止清醒一点,说他伤害兄弟差劲,说他这么做太过任性,说他到底犯什么病,长男的样子都去了哪里。可最后这些话我全都没有提,所有尖锐的字眼涌出喉咙再软化在舌尖,化为一句轻轻的“小松哥哥”碎在空气里。

如果是松野小松的话,那就没关系,他能处理好一切,摆平好一切,接受下一切——我究竟是什么时候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不是这样的,松野小松又不是无所不能的,他只是众多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普通人之一,只是作为长男他又怎么会允许自己把不坚强的一面暴露在弟弟面前,表面的乐观欺骗了所有人的眼,所以没有人窥见他内心滋生的脆弱。
源于寂寞与恐惧。
他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没心没肺,也并非我理所当然默认成的那样伟大,我究竟是多愚钝,才迟迟明白这一点。

我蹲下来伸出手臂抱住了他,他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回抱住了我,紧紧揪着我背后的衣服开始哭,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是那种隐忍的、压抑着的哭声。我抱着他,抱着他的一缕不安的魂灵,那鲜艳的红色褪成苍白,分裂成无数细小的悲伤,汇聚成长长的河流流淌在他的身体里。
仿佛本能驱使也仿佛自我意愿,我跟着掉了泪。
我依赖了他近二十年,这一次我希望他不要把我当作弟弟看,来依赖一下我。
或者,放下长男与次男的身份,让松野小松来依赖一下一个名叫松野空松的人。
一秒钟也好,一辈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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