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树

不会追星的画手不是好写手

愁更愁(酒茨)

深柜酒吞x只把对方当朋友的直男茨木(。
终于写完了(手动再见
就是讲酒吞在被红叶拒绝后的某一天突然意识到老子好像是弯的回头想和茨木私奔的时候发现对方还真尼玛把自己当朋友看老子不开心了有小情绪了但还是心痒痒想来一炮又有着自己最后的骄傲的倔强死要面子打死也不想让茨木知道所以下了药嘿嘿嘿的故事
文笔没有 错字&bug有(请温柔忽视) 私设有 ooc有 ooc有 ooc有 重说三 这个酒吞可能有点蜜汁…多愁善感()
很 难 吃 很 难 吃




愁更愁

明月当空,月色清冷。天色不早了,树叶在阵阵夜风中互相摩挲出细微的声响,交错的摇动着的树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乍一看如张牙舞爪的鬼魅般可怖。
只是这里早已被布下结界,岂是一般的鬼魅能闯入的。
石桌上的酒杯早已滚落,拥有“神酒”之美称的酒液洒了一地也没有谁来得及顾及,漾开的酒香使得小范围的空气一起随之升温。酒吞把茨木半个身体都压在了桌上,这个动作太过突兀,以至于茨木被他触碰到额上的犄角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未能完全醒酒。
想必酒吞也是喝多了酒罢。思绪胶着间茨木艰难地想到,想推开酒吞却对上了对方的视线,后者逆着月光,淡紫色的眸子在暗处发着幽幽的光,眼底却一片的清明。他稍微愣了愣,一瞬间忘记了想要去推开对方,酒吞就先一步移开了与他相对的目光,修长的手指仍留恋于他的角上,指腹磨蹭擦出的细微酥痒感直让他身体发软。
他似乎曾无意间对酒吞提过,角是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只不过那时的酒吞一味地喝着酒,看上去还沉浸在被心爱的女人拒绝的悲痛当中,似是在听似是未听。
所以他把现在酒吞的行为归为凑巧。茨木本就不认为有关自己的事情真的能被酒吞记在心里,强者的确没有关注和记住一个弱者的必要。他的世界观一直便是如此,可事到如今他却满腹的怅然。
酒吞童子对他的吸引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仅仅是臣服对方并不能让他满足,他自私地起了想与其并肩然后成为挚友的念头。
可即便一起把酒言欢,酒吞也怕是从未把他当友看待。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将“吾友”二字喊得固执。
从角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将茨木从浮浮沉沉的回忆中拉回,随后他竟发现这份触感来自于酒吞的舌尖——酒吞竟开始舔起他的犄角,这个行为暧昧得让他难以理解,他用自己仅有的左手抵在桌面上撑住身体,忍住被舔得想要溢出嘴边的难堪呻吟,颤着声音开口问道:“吾友啊……你准备做什么?”
酒吞没有回答茨木的这个问题,自顾自地将舌尖从角上一路滑到了尖耳的耳廓。又起的一阵风把茨木脚踝上的铃铛吹得叮当作响,风扑在他微烫的脸上让他都有了丝丝的凉意,这时被火灼烧似的感觉毫无征兆地自小腹蔓延开来,紧接着一点点地夺走了他的力气。
大脑依旧昏沉,连带着视野也模糊起来,他蹙眉,隐约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张口欲再说些什么,可一阵一阵涌上来的乏力感让他除了几个含混的鼻音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正常的醉酒后的反应。
条件反射地运起妖力却被酒吞用更为强大的力量压制住,对方亦戏谑亦叹吁的话语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飘到了耳边。
“你不是要把这副身躯交给我支配吗?”
“你可是要反悔了?”
衣衫尽褪,平日被盔甲层层遮掩的精瘦躯体裸露在了空气里,若是忽略右手处的残缺那就犹如一件上好的雕琢品。酒吞用左手的手臂环住了茨木的腰际,感受到那与掌心相贴的滑实皮肤微不可查地颤栗着,右手则是用其指甲刮蹭着身下人的嘴唇,似在暗示什么又似是无意之举。








怕被和谐 所以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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